2012年7月2日 星期一

7.1. 記事


心情有點複雜和朋友坐在政府總部外望著那紙錢兒緩緩的飛和那嘗試著粉飾太平的煙火感受著台上主持的力竭聲嘶凝視著強燈打在牆上的倒影聽進耳的的是抗戰二十年心裡卻不爭氣的想著last flowers 和 fake plastic trees和 我在伊朗長大 那式式樣樣的情節要說不感動是很難的這畢竟是一年以內難得感受全民熱血的時節可惜熱血背後 就好像所剩無幾了只要發覺人龍停下 就直嚷要警察開路只要有任何疑似民主黨的存在 就急急予其一隻堅挺的中指到最後 宣泄完一輪久存在心底的鬱悶大家只求以最快速度到達政府總部打個卡 唱個歌 算是完成任務乙個大聲討伐過大財團壟斷後去吃個海富大家樂相約三五知己一條龍為歐國盃喝彩又一個七一 又一年完結 又一年等待確確切切 曾有這麼的一個日子我們為自己能在馬路上的車與車之間穿插而驕傲而在這些日子過後我們卻又縮化成連街邊石壆都不敢亂坐的一個個人在窄小的天橋和行人道上擠過重重人流直至另一個七一的來臨歸途上沒有半輛巴士 唯有步行回家一路上想著很多問題 但沒一個能得到解答直至終於回家 洗了個澡 喝了鮮牛奶那堆疑惑卻一絲也沒離開過甚麼是信念?甚麼是認知?甚麼是希望?我連一個譜也沒有“Too much, too bright, too powerful”“She looks like the real thing, she tastes like the real thing, my fake plastic love”兩句歌詞以相伴一個深宵 希望來得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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